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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道声音不是人！
网友们没有刷弹幕，苏青青也没有立马继续说，都在等着宋天赐好好地哭一场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宋天赐才从绝望后终于得到人理解的崩溃情绪中走出。
他站起身来，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，只有一双眼睛还泛着微红，在面对镜头时显然还有些惭愧，
低头说了声：“苏大师，不好意思，我一下子没能控制住情绪。”
“无妨。”
苏青青摇头，她对雇主向来很宽和。
但宋天赐还是很不好意思，他再次朝苏青青道了歉，这才看向苏青青、鼓起勇气询问：
“苏大师，我这种情况既然不是人格分裂，那是什么？是……有鬼吗”
最后三个字，宋天赐说得格外轻声，并且声音里还带着一丝迟疑。
毕竟，他再是个才进入大学不久的大男孩，但也是接受了十二年义务教育的人，
他本来应该相信科学。
“是。”
苏青青看着他，没有半分迟疑地点了头。
瞬间，宋天赐双眼就睁到了最圆，眼里满是震惊和恐惧！
就连他的脸也在顷刻间变得煞白一片。
鬼！
真的是鬼！
这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鬼！
并且那鬼就存在于他的脑子里！
【就知道！果然是鬼啊！】
【6了，他脑子里的那道声音居然真的是阿飘！不过这个阿飘好像不会伤害他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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