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天行猛地抬头看向不朽星神，眼睛亮了：“这糕点……”
他忽然想起第二次见面时，石桌上摆着十八道糕点。/武¨4,墈-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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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穹铁道到现在，正好十八位星神。难道……
他有点后悔刚才没多拿几块，嘴角动了动，脸上的不客气瞬间换成了讨好的笑，身体往前倾了倾：“不朽星神大人，刚才是我没道理。您大人有大量，别跟我计较。”
他搓了搓手，“您不是想让我救您出去吗？放心，我一定把这当头等大事办！”
不朽星神看着他，笑意更深了些：“你想要其他命途？”
他摇了摇头，“可惜，给不了了。”
周天行的笑僵在脸上。
“上一次见面时，就算你把十八道糕点全吃了，也只能得到存护命途。”
不朽星神拿起一块糕点，放在指尖转着，“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。算是酬金。”
周天行撇了撇嘴，心里那点失望藏不住，脸上的讨好也收了，往后靠回石凳背上，语气沉了些：“那你说说，该怎么救你？”
不朽星神放下糕点，身体微微前倾：“上一次，你猜到不朽只是存在的一部分。其实不止不朽，如今的十八位星神，各自的命途，都是存在的一部分。包括虚无。”
周天行的手指猛地攥紧，指节泛白：“难道……
存在命途，指的是这个宇宙？”
不朽星神点了点头：“存在就是一切。/幻!想,姬′
*芜!错内¨容′任何想法，规则，从诞生那一刻起，就都在存在里头。”
周天行皱起眉，指尖在石桌上轻轻敲着：“那有没有什么东西，能超越存在之外，不在这一切里头？”
不朽星神笑了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：“有位智者提出过一道真理，还说，‘即便我死了，也会有人提出这个真理’。那我问你，后来提出真理的人，和这位智者，是同一个人吗？”
周天行的手指停住了。他看着不朽星神脸上的笑，忽然明白过来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，亮堂了。
智者死了，可真理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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